“華陽複方”-------肺癌剋星、華人驕傲
2002年9月18日,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US FDA,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的一紙傳真,讓在Sun Farm實驗室奮鬥了12年的孫士銧博士及研發團隊欣喜若狂,只因在他們的努力之下,「華陽複方」不僅成為傳統植物藥跨入西方醫學領域的首例,也寫了藥物發展史上新篇章! 眾所皆知,新藥開發過程曠日持久,平均要耗費十年光陰、近八億美元才能成功。孫士銧博士和他的研發團隊只有十數人與一般的儀器設備,但他們卻憑藉著讓傳統複方植物藥走向世界的執著,克服常人難以想像的艱辛,而終於看到了揚名全球的曙光。
母親罹癌 改變志向 轉攻醫學初見成效
孫士銧博士1939年出生於湖南,1949年隨父母來到臺灣,於臺灣師範大學生物系畢業後,遠赴美國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留學,並跟隨諾貝爾化學獎得主麥爾文凱文(Melvin Ellis Calvin)和醫學獎得主克利斯蒂杜維(Christian René de Duve)等名師攻讀植物學。但就在孫博士赴美數年之後,他的父親因中風而病逝,這事件帶給孫博士很大的震撼,也從此改變了他的想法,孫博士表示:「我當時覺得自己毫無用處,植物學並不能幫助我挽救親人的性命。於是我決定改學醫學。」
1971年,孫博士轉至紐約洛克菲勒大學主修醫學,並投入抗老化的研究領域,研究過程中,他發現「細胞老化」與「腫瘤細胞的形成」之間其實有著相當微妙的關係,這兩種機制引領著細胞走向完全相反的結果,在此四年,孫博士發表了多篇與抗老化及腫瘤相關的研究報告,並順利取得博士學位。畢業之後,孫博士繼續投入癌症的研究領域,並加入以癌症研究著稱的紐約西奈山醫學中心,該醫院有150年歷史,排名全美十大醫院。勤奮刻苦的孫博士很快便成為一名出色的癌症專家。
1984年,在一次例行體檢中孫博士的母親被診斷出罹患肺癌第三期,這類病人的一年存活率僅有35%。孫太夫人依照著當時的標準療程,在切除腫瘤之後繼續接受化療和電療,在治療過程中,化療與電療所產生的副作用讓她感到痛苦不堪,但是,就在完成第3次的化療療程後,醫師們發現孫太夫人的癌細胞已經擴散到腎上腺,並產生嚴重的肺積水,西奈山醫院的醫療小組判定化療失敗,並告知孫博士,孫太夫人的生存期應該不超過三個月。
此時,接受西方醫學嚴格訓練的孫博士,眼看著身體每況愈下的母親,必須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但他卻完全束手無策,遂轉向傳統醫學尋求幫助,期望能減緩母親所承受的痛苦,並延長存活期。主修植物學出身的孫博士將早在大學時就已讀透的「本草綱目」再次取出仔細研究,加以每天瀏覽大量的中西方文獻及研究報告,最終選取了19種不含毒性且具有抗癌、提昇免疫力及降低癌症治療副作用的中西方草本植物,將其萃取濃縮後給母親服用。三個月後,奇蹟發生了!孫太夫人並沒有如醫生所預測的僅能存活三個月,相反,她的體力明顯好轉,肺積水消失,腫瘤細胞也明顯的受到了控制。主治醫生在診斷後當即決定為她進行了第二次手術,醫生驚奇地發現「雖然腫瘤的體積很大(直徑達8.5公分),但卻被完整地包覆於膜中,且邊緣完整,沒有沾粘,淋巴結內也沒有擴散的癌細胞,很快的腫瘤就順利並完整地切除。」

在此之後,孫太夫人持續服用這種「植物複方」,並按時進行體檢,卻再也沒有發現癌細胞,由西方醫學角度看,這已經算是徹底根治。直至2003年,在孫太夫人被宣告僅剩不過三個月壽命的18年後,才因器官衰竭而病逝,享年87歲。
最初,孫博士自己也不敢相信是他配製的「植物複方」所發揮的作用,西奈山醫院的醫生們也認為這只是自然發生的偶然事件,並不能藉此判定是其療效。但在當時癌症普遍缺乏有效治療的時代中,醫生們仍把許多已經判定治療無效的晚期肺癌、肝癌、腸癌、攝護腺癌的患者介紹給孫博士,讓病人嘗試服用。就在看到病情好轉的病人越來越多後,孫博士開始好奇「身為科學家,我必須搞清楚原因。」
捷克政府援助 研究勢如破竹
1990年,孫士銧博士和西奈山醫學中心的另一位來自台灣的王陸海教授開始了連串實驗,將肺癌細胞植入小白鼠體內,並以孫博士所發明的「植物複方」餵養這些帶有肺癌細胞的小白鼠,並與僅餵食一般飼料的小白鼠比較其腫瘤的生長狀況。一周後,實驗結果揭曉,服用「植物複方」的小白鼠較對照組的腫瘤縮小了60%,這試驗的結果猶如一劑強心針,堅定了孫博士探索其中奧秘以及盡可能挽救癌症患者的決心,他正式將此植物複方命名為「華陽複方」,「華陽複方」除了包含孫博士姓氏的英文發音外,亦代表著此藥物是由華人研發以及期許「華陽複方」能夠成為癌症患者希望的意義。當時,孫博士與王教授認為這種「植物複方」除可降低癌症治療的副作用外,其中必然有一些成份可能藉由增強人體的免疫能力消滅癌細胞,甚至可能直接抑制腫瘤的生長。因此,孫博士於1992年成立了華陽生命科學股份有限公司(Sun Farm Corporation),並計畫進一步研究並量產「華陽複方」,同時由王陸海教授負責針對「華陽複方」的成份及作用機制進行研究。

正當孫博士為數以百萬美元計的研發經費頭痛時,一個偶然的機會從天而降,在西奈山醫院所轉介的病人中,有一位來自於捷克的末期腸癌病患,服用「華陽複方」後狀況獲得改善,此結果引起了捷克醫師的注意,並邀請孫博士至捷克講學,爾後,更進一步協助孫博士取得捷克Palacky大學與捷克政府的研究補助,針對「華陽複方」的毒性及療效,進行第一、二期臨床試驗,在五年的臨床試驗中,有數十位晚期肺癌病患參與臨床試驗,並分為使用「華陽複方」的實驗組及未使用「華陽複方」的對照組,實驗結果顯示,實驗組病患的存活期中位數較對照組的病人高出了三倍,而達到33.5個月,對於參與試驗的許多長期從事肺癌治療的臨床醫師而言,這樣的實驗結果簡直就是一項不可能發生的奇蹟,經過再三的比對與統計後,確認這個結果。
而就在孫博士於捷克進行臨床試驗的同時,另一項緣份降臨至孫博士,東歐共產時期著名的人權鬥士亦是捷克首任總統哈維爾在1996年診斷罹患肺癌第二期,在手術切除了三分之一的右肺後,哈維爾的主治醫師向他推薦了「華陽複方」,在經過10個月的使用後,再次檢查結果顯示癌細胞已受到控制,而後,哈維爾總統仍持續活躍於國際政壇,於1998年連任捷克總統,更於2003年與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同被提名諾貝爾和平獎,直至目前,哈維爾仍經常對國際事務發表自己的見解。孫士銧博士於捷克臨床試驗令人驚艷的結果與哈維爾總統的使用,不僅為「華陽複方」開拓了知名度,亦在未來的發展上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回歸美國 終獲認可
過去,植物藥或傳統醫學的開發與研究,多缺乏符合西方科學研究要求的統計資料及結果,因此所宣稱的療效經常為西方醫學界所質疑,另一方面,植物藥多為複方或萃取物之形式,成份複雜且多變,難以依照一般西藥開發的標準進行所謂成份分析或藥動學、藥效學研究,也因此在缺乏相關藥物開發法規的規範下,使得植物藥或傳統醫學一直無法登上西方醫藥界的舞台。然而,三十多年前發現愛滋病後,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一直被認定是無法治癒的絕症,西方醫學對它完全束手無策,因此許多病患只得自行尋求非正統的治療方法,而其中不少患者經由傳統療法而痊癒,此結果引起了西方醫學界的關注,也促使美國醫學界開始正視傳統及另類醫學的存在,設立相關主管機關及研究機構,並著手制定相關法規。
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NIH)於1991年10月經美國國會批准成立了替代醫學辦公室,並在此基礎上,於1998年10月再經美國國會批准成立國家輔助及替代醫學研究中心(National Center for Complementary and Alternative Medicine, NCCAM)。即使如此,全球各大藥廠為爭取自己藥品利潤最大化,對另類醫學多方排斥,而傳統醫學本身亦缺乏適合的開發標的,使另類醫學的推廣過程還是極其艱難和緩慢。
1992至1997年間,「華陽複方」在捷克所進行的臨床試驗,其令人驚豔的研究結果,吸引了美國政府的注意,於1999年7月在美國國家癌症輔助及替代醫學諮詢小組的推薦之下,孫士銧博士站上國家衛生研究院輔助及另類醫學研究中心的講臺,向在場的所有癌症專家學者們報告華陽複方的開發過程與臨床試驗的結果,而此研究成果,獲得所有在場專家學者的一致推崇,並認為華陽複方未來將會成為末期肺癌治療的新希望,因此,委員會以史無前例的方式,向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推薦華陽複方直接進入臨床第三期試驗並同時得以營養補助食品的方式進行販售,以期能及早提供癌症患者的需求,亦協助「華陽複方」向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申請臨床試驗申請及執行300萬美金的補助款,這些來自於美國政府的肯定與補助,為「華陽複方」在新藥開發的路途上跨出了一大步,也在全球新藥開發史上寫下歷史的新頁,同年,孫博士於醫學期刊《Nutrition and Cancer》發表臨床試驗的結果。

2001年2月21日,孫博士參加了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針對「華陽複方」臨床研究審查會議,接受12位專家的審查,聽完研究報告後,其中3位審查委員甚至按捺不住激動的情緒而鼓掌,並當即做出決議,認可「華陽複方」於捷克進行人體臨床試驗之毒性及療效結果,同意「華陽複方」可直接進入第三期臨床試驗,以評估對晚期非小細胞肺癌病人的療效,但要求「華陽複方」的研發團隊必須提出更詳盡的報告及臨床試驗計畫,方可執行。孫博士回憶說:「我們又提供了近千頁的研究報告送交審查,而在這段審查期間,心情一直忐忑不安」,一直到2002年9月18日,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才正式回覆核准「華陽複方」進入第三期人體臨床實驗。
美國政府的肯定和資助,使“華陽複方”在新藥開發的路途上邁進了一大步,也為「華陽複方」在全球新藥開發史上樹立了多項全新的記錄:「華陽複方」是在西方醫學規範下,首項進入第三期人體臨床試驗的植物複方新藥,也是唯一不需重新進行前期臨床試驗的藥物;「華陽複方」是第一項由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資助以研究其對增強免疫力、治療癌症的植物複方新藥,也是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歷史上首次對單一傳統醫學研究同時資助二項研究計畫(一是臨床實驗、二是研究作用機制的動物實驗);更是有史以來唯一被FDA允許在進行藥品人體臨床實驗的同時可以繼續在市場上銷售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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